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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极为普通的中国基层教师夫妇图谋幸福而结合了,于1975年4月4日生下一男婴。于是,他们说我从母亲那儿来,母亲也这样说。
绝对不是因为孩子自身的因素,此婴早产,并在出生后数日不愿睁眼面对这陌生而肮脏的世界,以至那狗日的医生耐心地劝这位母亲遗弃,等待下一位健康的弟弟或妹妹.
可血终归浓于水,一个取名“吴江”的幸运儿在父母亲的百般照顾中长大成人了.为此父母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抚养二胎的念头和无穷无尽的爱.
我藏身于世尘来临前的黑暗,直到艰难地睁开双眼——我的确过早地接受了这世界,因为早产提前了我的经历……
这一刻距今已31年。
31年以后,也就是今天“吴江”不在了.被“吴唯一”替代并继续完成着自己想要的命运,也就是现在的我。
31年间,我扮演了许多的角色,体弱多病的婴儿;遭遇严教的孩子;机灵而调皮的学生;人民内部矛盾的敌人;不懂生意的商人;广东一私人石
场的临工;卖唱于大江南北的流浪歌手;汽车司机;某皮包公司的皮包主任;边缘青年;“摇摆天堂”走失的主人;自由的音乐与文学的爱好者;一个又丢失了心爱的狗和乐队并且已经懂得节哀顺便的人;刚做完了一个幸福得面红耳赤的芳龄31的大龄毕业生。
无可奈何这些年,生命已去了一大段,日历老是提醒我必须认真打算这已经开始的旅程,从无是生非到是是非非,再到无是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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