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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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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观止辑录
前赤壁赋 (2008-07-01 20:06)
后赤壁赋 (2008-07-01 19:50)
兰亭集序 (2008-07-01 18:02)
滕王阁序 (2008-07-01 17:47)
岳阳楼记 (2008-07-01 16:57)
桃花源记 (2008-07-01 13:33)
大洋彼岸并不遥远……

    天哪,地哪,天地哪,我太应该珍惜你感激你了,你是太少太少毫无顾忌托起我臃肿不堪身躯中的一个!我的陶然,你的气泡终究无法逃避升腾后破灭的定论,而我也只能成为牛顿老前辈自由落体定律中的又一个实验道具,有什么不可以目睹陷入地层的粉身碎骨呢?我的陶然,哪里有博大精深,哪里有深刻精妙,哪里有令人关注,哪里有曲高和寡,心知肚明的一笑置之罢了,我懂,我真的懂。

    全是梦的错,惊醒了我的恐慌,在喘着气焰嚣张的凌晨前,疑神疑鬼。我最最最最亲爱的陶然啊,由那丛丛泪水印痕觉察到的生死攸关,一筹莫展,十万火急,封入了我的时空,居然不知道如何运载这一程的来龙去脉。而今晚,星移斗转,却找不着一种分庭抗礼的劫数衔接即将再度上路的错梦!

    我们又能如何挽回岁月赠送给予自己的那么多的幸运,假如可以让它停泊在心灵深处,永永远远不需要有任何的转变。亲爱的陶然啊,一切都在不断地变迁,就在我们刚刚眨眼瞬间,又一个叫做幸福的情怀已经离弦而去!我们真正可以拥有的似乎总在不经意间麻木不仁着自己的神经末稍飞越重重未知,为此傻笑若干声,权且当作潇洒一回,不过如此而已。

    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演出季节从每年九月下旬开始至次年五月中旬结束历时整整八个月,作为整季订户拥有比在公开售票时间更优先的权限,因此我在每年五月底就订购了下个季节的七至八场歌剧演出票子(整季订户至少必须购买六场不同演出套票)。我最最亲爱的陶然,你大可不必按部就班地执行那些我所罗列的准备程序,每个人观赏歌剧的角度与方位是完全不同的,如何从中得到自己最需最爱才是真正的情趣所在。

    亲爱的陶然,这是我前往大都会歌剧院观赏现场演出的第五个年头,厐奇利的《快乐歌女》则是我观赏的第二十一部歌剧现场。诚然,观赏一场歌剧需要做好许多准备过程。首先是根据歌剧院本年度上演剧目选取具体观赏歌剧,其次是订购票子,再次拟定选购观赏歌剧的音频与视频清单,接着搜集相应文字资料或者通过网络下载相关文件,再接着决定具体购买名单,制订并实施聆听与观看所购相应音像制品的计划,最后才是现场观赏的水到渠成。

    其实,我的博客音乐盒里的曲目没有任何规划性与主题性,只是偶尔有些心血来潮般地沿着自己的思索胡乱上传一些音频文件而已。这些歌曲名称也是根据我自己的理解与感触而定,因为这实在不需要得到什么形式的认同与赞可,换句话说,纯属自我表现玩耍罢了。
    亲爱的陶然,大约从十八世纪末到十九世纪上半叶歌剧进入了浪漫主义时代,以罗西尼、贝里尼、多尼采蒂与梅尔卡但丁等作曲家为代表所创作的意大利歌剧在这个时期迸发出了灿烂耀眼的光芒。我是那么喜欢浪漫主义美声歌剧,这不仅仅因贝里尼和多尼采蒂的歌剧在自己心目中占据着极其沉重的地位,还有堆积在心头的那份每每倾听即情不自禁身陷其中的无可自拔。
    浪漫歌剧的炽热亮点在于它的哲理与艺术融合在精神错乱的忘我现象里所表达的人物内心的情愫境界,因此,那些病态状况下的疯狂已经不再是赤裸裸的凄惨恐惧,它通过浪漫歌剧的美声唱腔与音乐曲调转换成了朦胧意识的隐喻,深不可测的夸张,奇丽壮观的标记与超凡脱俗的印痕,这种特殊的歌剧片段被称作“疯戏”,它通常是指剧中角色精神失常后所演唱的曲段。
    “魂断天堂”与“此泪为谁”出自多尼采蒂歌剧《拉默莫尔的露西娅》中露西娅的疯戏,被逼婚的露西娅杀死了新郎后跑至大厅唱出了自己心灵深处的天堂美梦,随着鸟鸣与心上人共赴神坛的似真似幻让聆听成为了一种催泪过程的无可阻挡。“斯人远去”出自贝里尼歌剧《清教徒》中艾尔薇拉的疯戏,清纯善良的艾尔薇拉无法理解恋人不辞而别的背叛,她呼唤她质问她困惑地道出所有痛苦。“重归净土”出自多尼采蒂歌剧《安娜·波丽娜》中安娜的疯戏,寻求权欲的安娜最终失去了本应属于自己的真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恍如回到了年轻时代的故土及其青梅竹马的情真意切。“拨云见日”出自贝里尼歌剧《海盗》中伊莫吉妮的疯戏,为救父亲而失去父亲的伊莫吉妮再度为救情人而失去情人,嫁给仇人的她目睹着因为自己而导致至亲牺牲的一幕似乎要驱散天空中浓郁阴霾让猛烈的日光照亮一切。“河畔唱晚”出自托马斯歌剧《哈姆雷特》中奥菲丽娅的疯戏,这是奥菲丽娅遭到哈姆雷特冷遇后自溺河流前的内心独白。
    演唱这些疯戏曲目的是被誉为“美声唱腔歌后”的斯洛伐克花腔女高音歌唱家艾狄塔·格露贝洛娃(Edita Gruberova),她的颤音与抖音常常在气若游丝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韧劲且赋予无比优美的遐想,她的琶音与滑音屡屡在断唱的技巧中成为了高难度概念中随心所欲的表现力连缀着绵延起伏的音符腔韵,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乃至九十年代间格露贝洛娃的花腔演唱是歌剧舞台的一道亮丽之至的风景线。

    歌剧不只是几段精彩悦耳的咏叹调的拼凑,有些重唱曲目的经典韵味是独唱曲难以企及的;同一歌剧的不同版本更能让自己体味到音乐进程与行程的编排感与节奏性,搜集不同指挥家演绎的相同剧目还能发掘出极其与自己偏好相吻合的方方面面。我亲爱的陶然,如果不能得到原版唱片的剧本翻译,那么不妨可以通过观看视频文件(包括影碟与录像带)大致了解剧情再细细倾听唱片专辑。总之,寻找到适合自己音乐情趣的途径难道不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其乐无穷嘛?

    无需质疑,若亲爱的陶然在每年十月至次年五月中旬间到纽约来,我定会邀请你共同前往大都会观赏歌剧。作为世界四大歌剧院之一的纽约大都会的演出水准是绝对一流的,尽管也有些不尽人意之处,比如座位排列略显拥挤等,然而其出色的服务项目与到位的宣传工作是令我无比信服的。
    其实,我更愿意去观赏现场电视直播的歌剧表演,由于其不在歌剧院而是在某些指定的电影院观看,我倒不必将自己包装一番,而是与观赏一部电影一样随意性地对待。这样的现场直播票价只有二十二元,电影院的座位要比歌剧院的舒适多了,还能够自由进出。然而,歌剧院的现场观赏是永远无法被其它任何形式所取代的。
    亲爱的陶然,在倾听歌剧的过程中假如需要音像作品而又在我搜集范围内,请毫不迟疑地告诉我,我定当通过网络工具传送给你。甚至,我还可以刻录成光盘直接邮寄给你,只要你觉得这么做合适的话。搜集原版唱片是欣赏歌剧的必要途径,这些专辑唱片不仅是种聆听的直接依据,也是可以将它等同于歌剧书籍资料保存得很久很久。

    漆黑,眼前,蔌蔌,泪雨,手蹈,足舞。
    飞溅着的情感碎片,挥霍着的真挚金额;有些升空的身不由己,有些坠落的誓不罢休;拢着子夜过后的,婆娑,一成不变,挟着时空之外的,忘我,永不消逝;天翻地覆,地动山摇,山呼海啸,海阔天空。
    我亲爱的陶然,赋予情趣的自我投入注定是孤独的,单枪匹马的,那份领略、顿悟以及由此而来的享受恐怕也是旁人难以想像与置信的。我无法确信你所认知的捷径;假如我的任何痕迹或者与你相识擦肩而过的瞬间能够给予你某种情趣中的启发和导向,那么,我想,我会高兴并愉快着。
    其实,我们还可以因这样的情趣困守住很多纠缠不休的心灵阻挡,所有这么靠近的距离,我深信不疑,都能唤作美好。

    我的陶然,你不必成为特殊之人才去倾听歌剧,只要敞开思想就能靠近或步入歌剧世界,因为歌剧也敞开胸怀接纳着你。我从两千零二年开始正式接触歌剧,在这之前我一直喜爱着摇滚乐。现在一年听音乐时间中大约六成听歌剧而四成听摇滚,聆听音乐计划会在半年前拟定,在这半年中我会集中精力搜集信息,整理资料与选购作品。
    我的陶然,说实说我从未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任何角落发现“衣冠不整,谢绝入场”的告示,身穿礼服也未必装扮成绅士或淑女,那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礼仪形式罢了。我是很不喜欢领带西服这套装束的,观赏歌剧无需借助外形衬托,同样地,观赏歌剧也无需顾虑外形衬托。因此,我也看不到在摇滚乐演唱会的观众中有西装笔挺的,难道这些还必须张贴告示嘛?
    我的陶然,我是不是在引诱你情爱歌剧呢?

    亲爱的陶然,我们是否应该在深谙熟知了乐趣再拥有继而享受它呢?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机械化或教条主义了呢?对于我来说,靠近乐趣几乎是没有任何特殊理由的,沉浸于乐趣的确需要付出很多代价,包括领悟与理解那些乐趣中令我神往不已或身陷其中的一往情深。
    咏叹调又是独唱曲(ARIA),巴洛克时期的歌剧把述说故事的叙唱曲与抒发感情的咏叹调就是脉络清晰的典型代表;浪漫主义时期的歌剧咏叹调进入了巅峰状态,它往往分别慢板的抒情段和快板的卡巴列塔两个歌唱阶段;等到瓦格纳歌剧的巨大变革后,咏叹调和叙唱曲融为一体并且其旗帜鲜明的悦耳曲调演变了某种绵延曲折的无调性;现代写实主义歌剧的咏叹调似乎在前面类型间寻找平衡与兼容的闪光点。毫无疑问,咏叹调是歌剧里最让人听得过瘾的部分,歌剧现场演出也常常因为咏叹调的精彩演唱后被雷鸣般的掌声打断,有些甚至还会应观众呼声重复演唱一次。
    亲爱的陶然,我不能算是个歌剧迷,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歌剧爱好者,大约每年观赏歌剧现场演出十六场左右,其中一半是前往大都会歌剧院现场观赏,另一半是前往指定电影院观赏现场电视直播,前者的票价一般是后者的十倍左右。除此以外,我还搜集购买CD与DVD格式的歌剧专辑,搜索、整理、归纳与阅读相关歌剧资料,制订聆听与倾听歌剧计划并尽量付诸实施,等等。
    偏爱歌剧与偏爱其它任何音乐形式是相同的,我对重金属摇滚乐也是极其狂爱的,尤其是前卫金属、速度金属与艺术金属这些让我每每听来就无法自拔的音乐。当然,只要把这些当作乐趣就不需要将其区分类别,随着那击中自己灵魂深处的声浪游弋,飘荡,升腾,化为闭上眼睛后大千世界的一目了然领略所能知晓的一切。
    亲爱的陶然,这个瞬间,还有我嘛?

    这是陶然的心,这是陶然的情,这是陶然的心情,轻轻地来,轻轻地去,轻轻地来去。
    对于狼来了的故事,还有那些狼跑了的传说,我不是那棵执著坚定的大树守候着你的拜访,也不是那把聪颖跳突的利剑寻找着你的刻痕,或许这横贯于你我网络情怀的轨迹已经正常通车,或许还停留在试用期,或许根本只是宏伟蓝图中的一角,或许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也没有去说的必要。
    若是平行线条的永不聚首,若是交叉线索的一次相会,若是多维空间的不定往返,若是……

    什么样的心能够将偶然半推半就地演绎成某种明文规定的必然,是陶然的心嘛?我不禁有些于事无补地心头一震,在礼尚往来的陈词滥调咏唱或胡言乱语颂扬的双重煎熬下的七零八落的步履中,是否真的可以返回梦魇里脱口而出的风起云涌?亲爱的陶然,尘埃落定,难道我们不就是应该沿着那早已被测定的地质年轮周而复始地相互擦肩而过流星的轨迹,直到下一个繁花似锦的驿站,抑或是另一个唐朝楼兰的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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