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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T大师在胖子导演家喝一天茶,依然喝不出名贵茶和小饭馆里的茶有什么区别,只有当酒喝。剧本讨论速度可以和我们编歌的速度相比,有那么一会儿差点睡着。之前在水立方冻得感冒加重,明明那地方看起来就很冷。满大街就我穿得最多。下午去了个叫小白的名人,T大师当场问我知不知道小白,我说不知道。T大师说女生里就我不知道。反正他不会弹吉他,也不会弹贝斯,也不会打鼓,切。
文人都喜欢词不达意、模棱两可、东拉西扯、左顾右盼、走来走去、若即若离。所以剧本讨论确实是很好的锻炼,你的脑子要把玻璃碴子变成精美花瓶,然后迅速种上苗。奇怪的是文人和文人之间总是很好沟通,他们从彼此的玻璃碴子里就能看出美丽花朵,可能归根结底还是我反应慢加上记忆力差的缘故吧。
晕晕沉沉了一整天。回来跟大眼蛙聊天突然变得清醒,自言自语很久,我说我再这么怀疑论闭关锁国以求自保下去就完蛋了,我得去看心理医生。大眼蛙说了一大堆看似有道理,其实是瞧不起心理医生的话之后,我觉得我又有希望了。按T大师的话说,这就叫恋人繁语。
后来觉得像爸爸那样50岁以后跟70多岁的老爷爷们混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爸爸也许不是为了找自信,我从来不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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