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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迷乱而沉静。这个时候该听把耳朵震聋的摇滚配上过期薯片才够味。
我蹲在椅子上飞快的打着字,企图寻找一丝宁静或是喧嚷。只是不想睡觉。夜真的那么长么。我时常在睡不着的夜晚幻想着色情片里的情节,然后安在自己身上,淫乱和狂野。
在网上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孤独寂寞,莫名其妙觉得冷还有发春。这种人像狗一样多,我想寻找一个,然后负负得正。
10点家乐福见面,互留手机,暗号是革命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大晚上的也不用拾捣,胡子也不刮了,衣服没必要塞进裤衩里,黑了吗忽的,把裤子褪到屁股沟下三寸都没人管你。
对方是个看上去挺野的女孩,虽然天黑,可家乐福门口的灯光仍然可以把她一脸的大浓妆照个通透,我甚至看不出她多大,不过身材火辣,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觉得这B一定没少在酒吧泡,她的穿着我早就猜到,裙子短的让我都觉得脸红。
经过短时间交谈才知道她今年刚19,我操,她的早熟程度让我觉得自己还没成熟。
她问我 哪耍去,我说 家去
到了家她说我饿了,我说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她问有没有批萨,吃中餐她恶心。
我说真拿我们家当资本主义大食堂了,批萨没有大饼夹鸡蛋吧。我在厨房炒鸡蛋,她拿诧异的眼光看着我,说很少看见大小伙子自己做饭吃的,我说你认识的小伙子都他妈蛀虫,水都做不开还学人灌暖壶。她冲我乐。
她笑起来很甜,让我觉得温暖,也有可能是锅的温度,我没开吸油烟机。
她夸我做的好吃,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把半张饼和仨鸡蛋卷着吃完,我说不至于呀,解放那么多年了,怎么你还跟刚从10年饥荒逃出来在的。我就觉得越瘦越能吃,吃完还不长肉,尤其是女的,长也没长肚子上,全长胸脯和屁股上了。
在我屋里,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她点上一根MORE。然后特大方的问我会几种姿势了,我告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她笑着说我贫,说实话这次我没感觉温暖甚至感觉冷,因为他开始把手放在我大腿根上。
她坐在电脑跟前,扭头问我有黄片么,我说有,只有日本的,想看么。
为什么只有日本的,我说我耐,不耐欧美的,忒邪户,我觉得不少亚洲人在看过欧美毛片后都无地自容,因为毕竟0.5的铅芯放进0.7的自动铅笔里是写不出字的。
不一会整个屋子烟雾缭绕,可笑,我不抽烟,可这婊子居然抽的比换卫生巾还勤。
我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她从后面抱住了我,那种感觉很超凡,心跳的真跟揣了个兔子在的,还绝对是打了吗啡的。不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很勃起。
她狂烈的亲吻着我,我也兴奋的亲她每一寸肌肤,我觉得我的血现在只往两个部位冲击,一个是上边的头,一个就是下面的头;
我没有开灯的习惯,只开着显示器,毕竟我还想借点亮看看她的身材。别脱光了再是个人妖,回把我插了也说不定。
还好,凹凸有至,该有的地方有,该没的地方没。
她轻轻的说爱我,我觉得可笑,我喜欢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乳房,头发,还有每一寸皮肤,可说爱,让我觉得遥远,远的恶心。
翻云覆雨后,死死的躺着,喘着粗气,她掏出烟,最后一根了,我看着她点燃,轻轻的嘬了一口,然后放在我嘴边,我想看你抽烟。我抽了一口,觉得很苦。然后吸进去,呛的我咳嗽起来,她又笑。我说笑你妈嘛,女人烟不适合我抽,弄2斤土烟1个钟头我就能都给它去了,她乐着说那还不够你卷的了。国家可没那么多纸张让你铺张浪费。
一阵沉默,很久,我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看着一地的衣服和她露着的大腿,我觉得有点晕眩,是真实还是虚幻,我觉得我血压又上来了。
我把她按到地上,又来了一次,这次时间比较长,因为我清楚的看见,显示器都自动关闭了。
糜乱的夜,让我不知所措,其实夜才刚刚开始,可我已经累的只想睡觉。
她走了两个小时后,我开始拨她的电话,居然没人接,移动的彩铃让我觉得烦。
有了手机居然联系不到要找的人,真不知道是科技的进步还是人类的退步。
总有一天,我们都要长大,到那时我们怎么回头看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颓废在心里是一直埋没,还是不曾离去,而年轻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夜,始终伴随着月光,奏响最终章的一刻,黎明真的会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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