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散去的味道,还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盘旋着。
渴望拥抱生命的坦诚,或者穿越米白色窗帘的层层覆盖。
闯进阳光不曾涉足的房间。
微弱的灯光映射着素色的床单和疲惫的眼底。
那双含泪微笑的双眼。
拉扯着略带余温的手掌,
再一次陷进梦境的端倪。
童年时,我们用稚嫩的的笑脸,一起奔过长长的路。
没有尽头,不知疲倦。
旁边椅子是空的,
左边,右边,一样。
我想起了25天前680公里之外的一些那些。
或者说是一切。
我天生不是个主动的人,
所以我失去了很多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缄默着穿越着城市中层层阡陌过后,
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去融入了他人的生活,
与纵深的雨夜一齐跌落。
多想有一天,
可以把青春染白,
就这样对野而坐,
唱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歌谣,
一直到老。
奋力保持住的一如既往,
已被甩弃在时光的墙角,
也许并不远,
可回头的时候,
这道覆辙,已无法重蹈。
你揉碎了你的心,
去幻化她如此遥远的梦魇,
我们都不是圣洁的爱者,
至少,
我们不懂得去守护正在爱着我们的人们。
在你伤感,孤独的日子里,
请悄悄的念一念我的名字,并念道:
“这个世上还有人在怀念我,我一直活在一个人心里。”
---------- 普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