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你,我看不见……像先锋记录频道里的双面人,指使着他披上网袜,踱步向前。
邻居拉奶瓶的三轮车扰醒的是那谁养的宠物鲸鱼么?为何我一直没有见过它主人呢?
听传言,某次出海后,他主人就再没有回来过……
那个三楼弱智的孩,现在已经长大了吧,他老爱教唆他姐如何做个无政府主义者,
而他自己还一直是个只能到处蹭烟,留着杂七杂八鸡冠头的小破B朋克。
早在多年以前,那没有打开的枯桶就是唯一的出路。不论是谁……
我知道,被缠绕的是梦的枷锁,它来自于胃,你的胃。夹杂着酸,混淆着碱……死死的缠绕着我。
在没有土壤的树根上,我建立了我的茅房,希望以你的柔顺来抚平这个簧,虽然簧它承载的是我蹦蹦跳跳的欲望。

没有哪个航班失事,也没有哪个空管失职。以此严谨的证明了我那所谓的预言的不合法性与不真实性。我相信,终归有期法制进行时会邀请我作为男嘉宾出席。
虽然天越来越热,越来越干,越来越烘烤我那已经所剩无几的脂肪,也不会用它来满足你们对桶装油的奢望。
所以用它遮挡住你那张猥琐的脸,相信你也不会介意。
新买的黑色内衣,正适合在这样的酷暑中打扮自己,再来一个徐徐微风吹着我那春意荡漾的心,抚摸着慵懒躺在沙发中的我那可爱的黑猫,告诉它电视中的白猫都在流浪,你该珍惜你现在有的生活,要乖乖地……
对面小区高层里住的那哥们总爱在橱柜里找来找去,而手每次都会停留在不知是他女友、老婆、情人还是性工作者的下体里。
吸引的都是窗户外像我这种民工追随的目光……”